会儿,他也完成了自己的作品,只是后面几个字歪歪扭扭,很明显是着了急的,笔法都乱了
严凌轻轻地笑了笑
由自己从小培养起来,情同父子
怎么会叛逆呢?
他伸手盖住严渊的手,用那稚嫩的小手握住了毛笔,落墨在白纸之上:
“错啦,这个字,要这么写……”
一笔,一划
大明的七年时光,在长毫的游走中,悄然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