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敲了敲龙椅的扶手,说道:
“爱卿为朕立下这般汗马功劳,朕必须重重赏你”
“正好前军都督府右都督出缺,元谟,便由你来担任吧!另外再赏赐金银、绸缎等,以表彰你的大功!”
右都督!二十七岁的朝廷一品大员!
哪怕在场的都是朝廷大佬,听到皇帝的话语之时也不由地侧目
勋贵子弟一般都会在五军都督府任职,这是惯例但是这往往都发生是在继承爵位之后,才会一并得到都督府的官位,现在严渊还活着,严元谟就得到了这样的殊荣,可见其本事不凡,而圣恩亦重
对于这种情况,群臣在惊讶之余,竟然还隐隐觉得有些——习惯?
对于小皇帝那独特的宠爱,他们也已经见识过很多次了,不说那二十七岁便统领大军的破格,单说骑马入紫禁、当年那场检阅之中皇帝赐下玉腰带,就已经是人臣所不能及,在场这些人一把年纪了,都没有得到过这样的殊荣
现在这右都督之职位,竟然看上去,似乎也没那么夸张了?
谁让他对了皇帝的眼呢?不过也是,长得英俊不说,还有本事,性格也好,身家还清白,这样的人,谁又不喜欢呢?
众臣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有异议,先不说皇帝正在兴头上,单就说旁边那虎视眈眈的礼部尚书严嵩和吏部尚书严士钟,那就不是他们愿意招惹的
严元谟谢恩,他知道皇帝怕是还有事情要和大臣们商议,于是就要退下,不想这个时候嘉靖却阻止了他:
“不急,元谟,朕还有事要伱去做”
“好了,诸位,今天召集大家来,一是为朕的征北大将军庆功,二么,朕也有事与各位相商”
朱厚熜摸出几份奏疏,自有宦官接过分发给众人,而此时嘉靖皇帝的脸色也逐渐冷了下来
“各位都看看吧”
群臣们互相传阅着,那是弹劾的奏疏
弹劾的无非只有两人——昌国公张鹤龄、建昌伯张延龄
横行不法,飞扬跋扈,鱼肉百姓……各种罪状,他们兄弟俩全占了,实际上弹劾他们的奏章一直都没有停过
只是因为他们的姐姐太后张氏的超然地位,纵然弹劾奏疏许多,无论是正德皇帝还是嘉靖皇帝,对待他们的态度始终是——训斥碍于张太后的存在,他们也不好干些什么
可是这个时候拿出来,是什么意思呢?怕是……嘉靖皇帝,准备动手了!有人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
朱厚熜没有开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在场的都是人精,自然明白皇帝的意思——毕竟是当朝太后的家人,他不好亲自说出口
而那两人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人,那群臣自然是没有话说的,在场的臣子们纷纷开口,好似是这个时候突然发现两人的行径似的,弹劾道:
“陛下,昌国公、建昌伯兄弟二人,仗着外戚的身份为非作歹,京师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