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一声,他推开了房间的大门。
“国公爷北征归来了!”
“大胜啊!据说准噶尔部伤亡达两万余人,被俘五千余人,已经被迫西遁,同时派遣使者向大明皇帝称臣。”
管家脸上满是喜悦的神情,禀告道。
严谦升闻听此言,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但是很快,两人却又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扭曲,强行把那兴奋的模样按压下,一副笑又不笑的样子,看上去格外别扭,同时,又偷偷看向一旁的严晨昊。
要说陈国公取得这样的战绩,他们当然是高兴的,毕竟同出一源,陈国公的荣耀,对于他们也是有好处的。
然而,他这个胜利,似乎又对于身为首辅,反对出兵的严晨昊,有些不太妙。
只有严晨昊的脸色淡淡的,对于这一切他早有预料。
本来严时昭就有不错的领兵打仗的本事,在大量羁縻骑兵加入之后,就连实力上都已经压倒了准噶尔部,打不赢,那才是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