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挺拔,那么高。
这一刻,那苍松犹如被硬生生折断。
梦境变得越来越模糊。
温织也醒了。
泪湿了一枕头。
孟繁昨晚和温织同睡一张床,醒来后她没有走,趴在床边守了很久。见温织终于醒来,孟繁也松了口气,趴在温织身上虚虚抱着她:“你做噩梦了是不是?你一直哭一直哭,枕头都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