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水杯放到床头柜上,双手按住那一坨,直接将她抱起来。
祝璞玉头上的被子被拽下来,露出了乱糟糟的头发和痛苦的表情。
温敬斯:“不疼了?”
祝璞玉:“就是因为太疼了才这样。”
温敬斯端起水和药递给她。
祝璞玉接过来,喝着水把药吃了下去,然后看着温敬斯,试探性地问:“爷爷还在跟你姐聊天么?我刚刚——”
温敬斯:“你身体不舒服,他不会怪你。”
祝璞玉“哦”了一声:“你还有个姐姐啊,没听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