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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突兀的震动声响起xindd♟cc
廖裕锦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接起了电话:“有眉目了么?”
“辗转找到几个人打听了一下,当年的照片,的确是跟祝方诚有关系xindd♟cc”电话那边的人这样说xindd♟cc
廖裕锦目光冷峻:“是他?”
“是他现在的小舅子,恒通市场部经理,李军xindd♟cc”
“再查xindd♟cc”廖裕锦的声音沙哑却笃定,“当年的事情一定和他们脱不了干系xindd♟cc”
“行,我知道你意思xindd♟cc”对面的男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这声音怎么回事儿,见到人,又受打击了?”
廖裕锦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她恨我xindd♟cc”
“……你不说清楚,她当然恨你xindd♟cc”那边的人语气更加无奈,“你现在觉得,值得么?”
“值xindd♟cc”他几乎没有犹豫,“我只恨自己当时能力不够,还是害她受伤了xindd♟cc”
“你从来没欠她的,何必呢?”
——
录音中断xindd♟cc
温敬斯摘下蓝牙耳机,从抽屉里拿出烟和打火机走出书房,下楼到了院子里xindd♟cc
凌晨时分,温家所有人都休息了,宅邸的院子里静得诡异,只能听见窸窸窣窣的风声xindd♟cc
温敬斯点了一根烟,坐在了长椅上,缓缓吐出了烟圈,脑海中还在回荡那段录音的内容xindd♟cc
“我跟温敬斯迟早要离婚的xindd♟cc”
“之前我跟你说那些话是因为我被你的态度气到了、故意膈应你的xindd♟cc”
“在你做出那个决定之后,我跟你这辈子就玩完了xindd♟cc”
……
“我只恨自己当时能力不够,还是害她受伤了xindd♟cc”
将近二十个小时没有合眼,温敬斯的思绪却异常活跃xindd♟cc
他不断地回味推敲着这些话,得出了两个肯定的结论:
第一,祝璞玉是真的恨廖裕锦,她对廖裕锦也远没有表面上那般坦然,她对他的“抛弃”耿耿于怀,而此前跟他“秀恩爱”,也有故意刺激廖裕锦的意思xindd♟cc
第二,廖裕锦当年的不告而别,似乎另有隐情——从他接电话的态度和言论中来判断,他的离开,似乎是为了“保护”祝璞玉xindd♟cc
这中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
温敬斯深深吸了一口烟,指尖的烟蒂火苗在夜风的吹动下,忽明忽暗xindd♟cc
温敬斯正要继续思考时,忽然听见了一阵匆匆的脚步声xindd♟cc
他夹着烟,抬起头来,看到了江佩矜的身影xindd♟cc
她身上披了一件毯子,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