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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要上学的时候，莫月出已经出门了newap ⊙org
“当初跟在你妈身边的那些人，现在还在恒通么？”温敬斯又问newap ⊙org
祝璞玉听见这个问题之后笑了笑，反问他：“你见过哪个皇帝改朝换代的时候还留着前朝功臣的？不灭他九族就够意思了newap ⊙org”
温敬斯跟着她笑了起来，“也是newap ⊙org”
祝璞玉：“我妈走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当时跟在她身边的那些人了，大概他们也不在北城了吧newap ⊙org”
温敬斯：“有尝试联系过么？”
祝璞玉：“刚到波士顿的时候试着联系过我妈的前助理，但她的号码已经是空号了newap ⊙org”
温敬斯听见“前助理”三个字之后，目光变得更深沉了，“你跟她关系很好？”
“你说歆姨啊newap ⊙org”说到许歆，祝璞玉的口吻明显比之前柔和了一些，“她对我很好newap ⊙org”
温敬斯：“嗯？”
祝璞玉：“她和我妈妈是同个导师的学生，我外公还在的时候就一直在恒通工作，后来我妈妈接手公司，就把她调到身边做助理了newap ⊙org”
“她人很好，不管是对我还是对我妈妈都很关心，连我妈感冒生病都是她在医院陪床的newap ⊙org”
温敬斯拿起酒瓶往高脚杯里倒着酒，哑然地“嗯”了一声newap ⊙org
祝璞玉觉得他这一声有些敷衍，回想自己刚刚的话，也觉得有些多余了newap ⊙org
“算了，不重要，反正都联系不上了newap ⊙org”她不喜欢将自己过于感性的一面展示给他看，“你继续喝，我去睡了newap ⊙org”
温敬斯：“嗯，记得给我留被子newap ⊙org”
——
听着祝璞玉的脚步声远去，温敬斯仰起头喝了一大口红酒newap ⊙org
他拿起旁边的手机，看着邮箱里密密麻麻的数据和资料，最后停在了那个名字上newap ⊙org
许歆newap ⊙org
莫月出的助理newap ⊙org
祝璞玉口中对她们母女很关心的“好人”newap ⊙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