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矜站在原地,回想起温敬斯离开时的那句警告,和嗜血的眼神,胸口发闷,有股说不出的窒息和后怕的感觉。
温敬斯从小得体、成熟、克制有礼,从未有过如此嗜血的时刻。
他刚才的模样,像杀红了眼的野兽。
但凡她说一句“不”,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叼住她,将她撕到血肉模糊。
他果然也是疯子。
她就知道,他们身上是一样的血。
她都破功了,他怎么能装一辈子?
祝璞玉,你就等着迎接这个疯子的折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