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是真的喜欢她的,她甚至想过,忘
掉过去的一切,将错就错,好好和他过日子——
可现实证明,宋南径这种变态,是不可能有“真心”的
这些话不过是他狩猎的手段罢了,他根本不过心,对谁都可以说
想到这里,黎蕤更加恶心了,头皮发麻,一阵恶寒
她推不开宋南径,便张嘴朝他的手咬了下去
黎蕤这一下使出了十成的力气,带着发泄的意思,咬得牙花子都疼,牙齿和嘴唇很快被他的血染红了
宋南径的手背上被黎蕤咬出了一道深深的齿痕,汩汩往外冒着血,可他却像是感知不到疼痛一般,仍然迷恋地抱着她吻着,深深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有没有想过我,嗯?”宋南径执着地问着她
“想啊”黎蕤舔了舔嘴角的血,冷笑:“想你怎么还没死”
“那好可惜哦”宋南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故意说着刺激她的话,“我没死,你心心念念的爱人死了,我的小可怜怎么这么惨呢……嗯?”
宋南径在这个时候提起温敬斯,更是把黎蕤的怒意彻底点燃了
想起来他和江佩矜联合设计的这一出恶心戏码,黎蕤恨得牙痒痒,捅死这个变态的心都有了
黎蕤原本以为,宋南径只是花心滥情,性情乖张轻佻
后来知道他设计温敬斯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后,黎蕤也只是觉得他手段卑鄙,扭曲阴暗
和宋南径的争吵里,黎蕤无数次地说过要弄死他,但是大都是情绪
上头的气话
可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她是真的……恨不得他死
他为什么是这样一个烂人,一次又一次刷新她的道德底线
温敬斯和他是从小就认识的朋友,二十多年的交情,他怎么做得出的?
祝璞玉说得没错,他这种人应该和江佩矜一样,牢底坐穿
“别提温敬斯!”黎蕤抬起手来,一把掐住了宋南径的脖子,因为激动,眼眶已经红了,“你没资格提他,你给我闭嘴!”
“哟,心疼了”宋南径被她掐着,不仅面不改色,甚至笑得更浓了,“他都死了三年了,还没走出来?嗯?”
“我的小可怜……下一步不会是要替他守活寡吧?”宋南径低头在她的手指上吻了一下
黎蕤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松,这个疯子——
“哦,不对,我说错了”宋南径缓缓抬头,一双桃花眼盛满同情看着她,“就算守活寡,也是祝璞玉来守,还轮不到你”
黎蕤手上猛地用力,“你给我闭嘴”
宋南径当然不会闭嘴,她愤怒的模样,反倒激得他更加兴奋了,“心心念念喜欢了十几年的人,到死都没有给你个正眼,好可怜是不是?”
“你才可怜”黎蕤发现,自己如今听到这种话,已经完全没了当初的愤怒
大概这就是“放下”的感觉吧
完全冷静之后,她反而觉得宋南径很可怜
“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