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情况,只能继续苦口婆心
地劝:“您的病情好不容易才得到了控制,身体要紧,如果身体垮了,更见不到太太了”
或许是因为那句“太太”触动到了他,宋南径终于开口说话:“手机给我”
“好的”张森将杯子和药放到床头柜上,“我这就去拿”
张森大步走到沙发前,将宋南径的手机拿过来递给了他
宋南径接过手机便去翻通话记录,除却他打给陆衍行的那通电话之外,陆衍行便没有再来过电话了
看样子,是不打算帮他
这个结果,陆衍行并不意外,当年他“背叛”温敬斯的时候,就注定他跟这群人彻底切割了
陆衍行只是知道他给温敬斯下药、又联合江佩矜一起助推祝璞玉和温敬斯离婚,就已经这么恨他了,倘若知道了他后来做的事情,恐怕杀了他的心思都有
宋南径正这样想着,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思绪被打断,宋南径和张森同时看了过去
看到陆衍行之后,宋南径的眉心跳了一下,张森则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陆总”张森忍着惊讶叫了陆衍行一声
作为宋南径的陪读,张森兄弟两人和这群人也算从小相识
当初宋南径做了那件事情,陆衍行、陈南呈和渠与宋三人找过他
当时渠与宋动了手,陆衍行和陈南呈拦下了他
陆衍行虽然没有动手,但说出的话却更显绝情
他对渠与宋说:碰垃圾脏手
立场决定看法,陆衍行
、陈南呈和渠与宋和温敬斯关系更好,自然会守在他的立场看问题,恨不得让宋南径死无葬身之地
可张森和他们不一样,他们兄弟和宋南径更近,作为了解宋南径的心腹,他们深知宋南径这些年过得多么痛苦、挣扎
张森承认,宋南径的某些行为不道德,甚至逾越了法律,但从他个人的角度出发,他是没有办法去责怪宋南径的——他经历过的那些残忍,换做是旁人,大抵也一样扭曲
只是站在第三者的视角,是不会有人对他感同身受的
“你先出去吧”陆衍行朝张森点了点头,随后目光落在了病床上的宋南径脸上,“我跟他单独说几句话”
张森不放心,转头去看宋南径,宋南径朝他挥了挥手
张森叹息了一声,颔首后便静静地退下了
病房的门被关上,墙内只剩下了陆衍行和宋南径两个人
陆衍行往病床前走了几步,视线在宋南径身上和周边打量着
宋南径黑眼圈很重,戴着眼镜都挡不住眼下的乌青和眼底的血丝,他整张脸苍白,嘴唇都发紫
刚刚医院的人告诉陆衍行,宋南径是因为过度劳累加淋雨导致高烧,之后昏迷过去的
陆衍行还听说,宋南径不肯配合输液,拽了好几次针头,血飞溅了护士一脸
陆衍行的视线往下,果然看见了宋南径的一只手缠着纱布,隐隐还能看见血迹
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