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警惕地看了过去
出来的人是
张森
黎蕤抿了抿嘴唇,把宋南径的手机放到了一旁
张森看着黎蕤做完了这个动作,却没有问什么
气氛有些不对劲,黎蕤便主动开口和张森说话,“他包扎好了么,好了你就带他走,别让他在我这里烦我”
张森没有回应这句话,而是询问黎蕤:“您的身体好些了么?”
黎蕤:“哦,好多了”
张森“嗯”了一声,视线盯着她,“您出事的这几天,先生很担心你”
“他四天三夜没合眼,从澳洲飞来北城,又淋了几个小时雨,高烧不退,今天上午还在打点滴”张森缓缓地对黎蕤说出宋南径的情况
黎蕤垂下头,没吭声
张森说的这些,她都知道,因为这一切都是祝璞玉计划之内的事儿,她还是配合执行者
“太太,先生他这些年很不容易”张森看着黎蕤,深吸了一口气,说:“我没有资格要求您对他好,但也请您不要伤害他,他对不起很多人,但从来没有对不起您”
他说“伤害”
黎蕤听见这两个字之后,神经倏地紧绷起来,下意识地心虚了一下
张森是知道了什么么?还是因为她刚才看手机——
“先生的伤口发炎严重,现在又开始高烧了”张森说,“他只是来探望你,希望你能手下留情”
张森这后半段话说完,黎蕤松了一口气
原来他说的是宋南径身上的伤
“我知道了”黎蕤说,“但你最好还是
带他走,我不打他,但我不知道我哥会对他做什么”
“他不会走的”张森摇摇头,“我带不走他”
黎蕤:“……”
张森:“他只会听您的话,您多关心关心他吧”
黎蕤被张森说得哽住了,很想问他,他从哪里看出来宋南径只会听她的话的?
就算宋南径真的喜欢她,可听她的话……怎么可能?
黎蕤沉默之际,宋南径和医生也一同出来了
黎蕤听见开门声和脚步声后,抬起头朝对面看过去
宋南径的头上缠了一圈纱布,手臂和手背也缠着纱布,整个人看起来千疮百孔的,病态极了
“先生”张森看到宋南径出来后,立刻朝他走去,“您晚上——”
“你出去吧”宋南径朝张森挥了挥手
张森顿时理解了他的意思,他晚上要留在这边
他下意识地皱眉,想起了刚才黎蕤翻宋南径手机的动作,心底一股不好的预感涌起
“您在这里很危险”张森低声提醒宋南径
这句话,黎蕤自然也听见了,她以为张森是在说宋南径受伤的事情
但宋南径好像很无所谓,继续朝张森挥着手
张森拿宋南径没办法,最后只能听从宋南径的命令,带着医生离开
走之前,张森再次看向了沙发上的黎蕤
这时正好赶上了黎家的司机来给黎蕤送晚餐,司机看到宋南径还在,便去用眼神征询黎蕤的意见,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