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或是写梅或是写雪皆可。”
她们甚至没有急于去看第四句,而是先在心里思索。
看向第三句时,发现果然是如此:黄狗身上白。
唯有贾环,还在默默背诵尚书。
“只是你们三个交白卷的怎么说?”
贾宝玉、迎春和探春,为了看贾环写的诗,都忘了燃香写诗的事儿了。
到现在,一柱香早已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