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徒静瑶双臂环胸,脸上的花痴模样还未散去,俏皮地歪了歪脑袋,挑眉道:“我是为你好,江颂今晚不止请了你爸,还有几位权贵呢,你真的不能冲动,反正,他已经答应把视频交出来了……顶多,骂他两句咯,我可以替你擦屁股的”
说到这儿,这位美娇娘忽地脸红了一下,掩嘴笑道:“擦屁股……什么鬼画面……咯咯咯!”
楚宇轩:“我他妈……”
老四当即握住了胸前的十字架:“哎西吧!疯女人!”
若不是被楚宇轩拦着,这位杀神保准已经向司徒静瑶冲过去了
“老四,你干脆别上去了,我一个人先去会会他,楚治卿也在上头,没事的”
老四瞥了眼保安手里的金属探测器,想想自己身上那两把枪、四个弹夹、以及四颗手雷……
稍作思忖,说道:“我把家伙放车上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说罢,转身走向悍马,将身上的家伙事儿全放到了后排
一旁的司徒静瑶只看到他一个劲儿地从身上掏着东西,并没有看到掏出来的是什么,暗自嘀咕了一句:“这是带了多少把枪?”
三楼包厢里,江颂正跟几位权贵谈笑风生,楚治卿则没完没了地给自己的老朋友谭总灌酒
之前曹总“畏罪自尽”,这几位权贵或多或少都知道些内幕,因此,对楚治卿也不敢靠得太近,既鄙夷又敬畏,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尽量都不会跟楚治卿扯上关系,今晚上,也是到的时候,才发现江颂也邀请了楚治卿,只能既来之则安之,就不知道,今晚这到底是个什么局?
当然,早已深陷泥潭的谭总自然是身不由己的,他是真的怕楚治卿,可又没有办法,有些路从踏上去的第一步开始,就没法回头了,只能祈祷着,自己别重蹈了曹总的覆辙
正在几人飞觥限斝之际,楚宇轩唐突地推门而入,身后穿着旗袍的服务员一脸惶恐失措,怯懦地看向江颂:“江总,对不起,我还没来得及敲门,楚总就……”
“没事没事!”江颂大笑着摆摆手,忙起身向门口迎去,大老远就朝着楚宇轩伸出了手:“小楚总,幸会幸会!”
服务员深鞠一躬,忙不迭地关上门,老四则被江颂的三名保镖拦在了门外,跟楚治卿的两个保镖站在一起
楚宇轩剐了眼迎向自己的江颂,继而环视着整个包厢,谭总他自然认得,剩余几位官宦模样的人倒是面生,但从各自的仪表不难看出,绝不是芝麻绿豆的小角色
在几位权贵的脸上一一扫过,楚宇轩的视线最终落在了楚治卿的脸上,眼神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困惑
楚治卿跟自己儿子对视了一眼,并不似以往那般会殷勤地喊一句“儿子”,而是稳坐在椅子上,一句话都没说,笑容也有几分僵硬,感觉爷俩不熟似的
楚宇轩冷笑着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