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前确定了郊外庄园特大枪战案中的一具焦尸是江颂,这两天,江崇志除了配合调查,还要给他儿子办丧事……”
楚宇轩:“你接下来打算要怎么做?”
楚治卿:“等嘛,等你姑姑拿到施工许可证,正式入场后,再亮咱的大宝剑!哦,对了,你答应我的那笔钱,可不能出什么意外啊,我的资金还得留着跟浩然抢永胜投资呢”
“你要用,我随时能拿出来”楚宇轩说着,话锋一转道:“小丑呢?”
“他呀……”楚治卿呵呵一笑:“好得很呢!”
说罢,楚治卿挂断电话,抬眼看向面前的小丑
此刻的楚治卿正置身于一间很古怪的房间之中——不管是屋顶、墙壁、还是地面,都被贴着纯白色的瓷砖,房间里仅有的一张床也是白色,包括小丑身上的衣服,亦是白色
总之,除了小丑的皮肤和头发,丝毫看不见其他除白色以外的任何一种颜色
小丑正蜷缩在屋子中央,脖子上拴着条白色狗链,链子一端挂在屋顶,确保他的脑袋撞不到地上,看上去精神尤为恍惚,再不见之前那副变态嚣张的嘴脸
大概是怕他会咬舌自尽,老黄还贴心地拔掉了他的所有牙齿
然而,即便是这么一副惨样,楚治卿还是觉得远远不够,略有些不满地问老黄道:“就这?”
老黄穿着一身白大褂,缓缓笑道:“不急嘛,这家伙,懂些心理学,呵呵……今天,也该给他换换环境了”
说罢,便取下狗链,牵着小丑去了另一个房间——房间里,依旧只有一张床,与刚才的白房间不同的是,这间房里,墙壁、地面和屋顶,都是镜面,屋顶中央还挂着一盏探照灯
拴好狗链后,老黄便打开了灯,整间屋子里顿时亮了起来,直叫楚治卿睁不开眼
老黄淡定地拿出两副墨镜,递了一副给楚治卿,自己也戴了一副,随即信步走向小丑,揪着小丑的头发,阴森一笑,大声说道:“孩子,我们继续玩游戏,好吗?”
小丑缩着脑袋,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着
虽然没有痛觉,可这几天的精神摧残,已然让他有些生不如死了
“放轻松,你所感受到的光,都是假象……”
见老黄又开始控制小丑的意识,楚治卿也不做打扰,默默退出了房间,去了关着猪头的屋子里
猪头如今已被折磨的不成人样,整个后背的肉都被一块块剜掉,奄奄一息地趴在床上,脸上毫无血色
这些天,楚治卿派了两个保镖来审猪头,一人负责记录猪头所说的、关于天极会的往事,另一人则随时准备着,只要猪头不说话,就剜下他一块肉来提醒他
见楚治卿进来,猪头强撑着抬起头,布满血痂的嘴唇轻轻蠕动:“放过、我的女人……和、和孩子……”
这大抵,是支撑着他活到现在的唯一念想了
楚治卿吸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