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话题:“崇志老哥,我知道你现在心情悲痛,无心打理生意琐事,不过,我眼下也是万分迫切,你看,我垫进项目里的钱,具体什么时间能给我退出来啊?”
江崇志叹气道:“本来好好的合作,被那么一件意外给毁了,关键是督导组也已经介入调查,哎,牵扯太多,一时半会儿怕是给不了你了”
楚治卿道:“项目出事我肯定要负主要责任,这一点,我能理解你,但我的股东们不理解啊,眼下,我正值收购永胜投资的关键时期,手里没钱,注定了会落败收场,你看,要不要给我想想办法?”
“这实在是难为我了……”江崇志哀声道:“治卿啊,能不能过几天再谈?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希望你海涵呐!”
楚治卿一脸为难,斟酌一番后,从皮包中拿出了一份起诉函,递给了江崇志:“咱们都互相理解嘛,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啊……不过,说到底,打官司归打官司,咱们哥俩的情谊,还是不耽搁的”
江崇志闭了闭眼,接过起诉函道:“也只好如此了,毕竟,你也得给股东们一个说法啊……”
听着这“老哥俩”真心实意、实则阴阳怪气的交谈,司徒静瑶翻了翻白眼,心底不由的忧虑起来——楚治卿今天的一字一句,都像是刀子一样狠狠往江崇志的心窝子里捅,而且,还像是生怕江崇志不把江颂的死跟他联系起来似的,点了又点,难道就非要打起来不成吗?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楚治卿损失了那么多,怎么可能善罢甘休?或者说,这一切都如她之前所预料的那样,楚治卿,从头到尾都在布局
就不知道这老狐狸憋着什么大招在等江崇志这个老乌龟伸出头来呢?
聊了约莫十多分钟,楚治卿起身告辞
司徒静瑶随身相送
“老狐狸,你到底要干什么?”由于人多眼杂,司徒静瑶声音压得很低,面无表情
楚治卿唉声叹气:“挚友丧子,我来哭丧啊”
“你越界了,”司徒静瑶瞥了他一眼:“真的越界了”
楚治卿不想跟这娘们纠缠,笑呵呵说道:“我儿子其实挺喜欢聪明的女人的,尤其是既聪明、又长得漂亮的”
司徒静瑶唇角勾了勾:“你儿子要是有你一半情商,我都烧高香了”
楚治卿剐了她一眼:“哎呀,真的挺般配”
司徒静瑶一时间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俏脸儿浅浅泛红,直到送楚治卿上车,才回过神来,敲开车窗道:“我不管你干什么,但你不能连累你儿子,这是我第二次警告你了”
楚治卿:“好说,好说”
“你什么都好说!”司徒静瑶没好气地说了一句,转身后,又嘀咕道:“什么都说不通,老倔驴!”
回到会客厅时,江崇志正被女佣搀扶着向电梯口走去,司徒静瑶赶忙上前,替换下女佣
进到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