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你自己?」
处在如此诡异的环境当中,无己没有感到一丝害怕,她似乎也有自己的底牌
「每次透漏真相都会引来谵妄世界的激烈反扑,可惜血色那个莽夫彻底疯掉了」人体挂钟嘴里的声音冰冷无情,他权衡片刻后,在那颗女人的头颅碎裂之前开口:「因为,我就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