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没见过的,我在南方长大的。但是我有看到北方的炕和火墙呀,这跟火墙不是一样吗?咝,我一直以为这也是火墙的一种呢,不是吗?”
王宴清被她给带偏了。
他一个不事生产之人,自然就更不懂是不是火墙了。
谢容昭闲来无事就爱找王宴清说话,她想的是提前巴结好这位大权贵,日后自己和景舟哥哥也能沾沾他的光,至少不会再被人迫害。
可程景舟却觉得他的小乖宝要移情别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