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亩的多,月杂这一项也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可得的,禄米估计就是在一百五十石左右
其实坦白来说,就是谢修文不再买田地,刘若兰也不做生意了,仅凭着朝廷的这些俸禄恩赏,他们一家子也能过得宽裕
毕竟六百亩田地的出息,他除了佃农的那一部分之外,其它的都可以直接换成银钱,朝廷二百石的禄米,他们一家子也是吃不完的
二百石禄米,那可是两万多斤的粮食,一个人一个月顶多就是吃上二十斤,一年也才二百多斤了
谢荣晖来京后,谢修文带他去参加了两次宴请,之后就让他先在自己院子里读书,每日亲自给他布置课业
“你这文章仍显稚嫩,还是见识少了些我将你接回京来,不急着让你去书院读书,就是想要先开阔一下你的眼界你也曾在铭山书院读书,觉得以你的水准,在书院能排个什么名次?”
谢荣晖一脸羞愧道:“儿子无能,要属末流”
谢修文对于他这份自知之明还是很满意的
他不怕这个长子蠢,就怕蠢到无可救药
如此还好,尚有救治的余地
“我在京城下辖的丰县有一处山庄,丰县的陈县令与我也算是有几分情面,我有意送你到他那里学习一阵子,你可愿意?”
谢荣晖自然明白这是一个学习的好机会,寻常百姓哪来的这等机会?
“但凭父亲做主”
谢修文点点头,又道:“陈县令为官清廉且勤勉,你跟在他身边除了要好好揣摩他的为官之道外,还要注意县衙六房是如何运作的,特别是涉及到了与百姓打交待的事宜上,切莫大意,定要多看多听多学”
“是,父亲,儿子谨记”
谢修文又与他说了几句话之后,想到了山庄的几个孩子
“你到了丰县后,每到休沐日,也回山庄住一晚,顺便指点一下你几个弟弟的功课,你是他们的长兄,定要以身做则,切不可纵容他们惫懒”
“是,父亲”
谢荣晖内里便升起来一种果然还得是我来担负起这个重担的感觉,一下子干劲儿满满的
谢容昭得知大哥要去福源山庄,自然也是坐不住,想要一同前往,但被谢修文给否了
“阿爹,我都快闷死了,您上个月就说过的,我要是能将那支《山水乐》弹熟了,便允我一个愿望的”
谢修文被她缠得头疼
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性子有点儿野,他真怕哪一日程三郎再不要这个未婚妻了,那他找谁说理去!
当然,更多的时候,谢修文还是觉得自己的乖宝哪儿哪儿都好,什么人都配不上他的小乖宝
“你呀,都多大了,还总想着往外跑?你的兄长和弟弟都是在那里苦读呢,你去了之后,怕是又要带着他们满山乱蹿,你是存心来跟我作对是不是?”
谢容昭可不怕他板脸,直接过去开始晃他的胳膊了
“阿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