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下多少铺面?要说往谢家老宅那边送,这自然是应该的,毕竟是谢大人的家眷,可是年年往京城送这么重的礼,是否也有些过了?”
宋弈没出声,但是与他隔了两个座位的一位中年人站起来,怒道:“你们懂什么?当真是眼界窄,目光短浅,难怪成不了大事!”
刚刚的小年轻脸色一变,但是碍于对方的身份,也不敢顶撞回去
但是最先开口的中年胖老爷就忍不住了
“宋老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宋弈感激当年谢四小姐帮了忙,那他可以自掏腰包嘛,何必非要拉上咱们全族的人一块儿?”
“就是,他宋弈自己得的好处,自然也当由他自己来补上这一块,何必要动用咱们族里头的好处?”
双方有了争执,此事自然就不得不被正式地拿出来讨论
老族长是宋弈的祖父辈,仗着年纪大,辈份高,自然就觉得应该护着底下的小辈们,更觉得自己应该优先考虑家族的利益,所以,这话里话外,多少是不满于宋弈的所做所为
宋弈也不含糊,直接让人拿了帐册出来
“刚刚这位族弟只说我总共花了三千六百多两,却始终未说清楚这银钱的来处今日我就当面请诸位长辈以及兄弟们看仔细了”
宋弈的语气冰冷,显然是火气上来了
“大家看清楚了,这位族弟看的可是我家的铺面账册,换言之,这三千六百多两,花的都是我宋弈名下铺面的银钱,不知又与诸位族亲们有何关联?”
这一下子,把众人都给弄懵了
老族长的脸色最差:“你确定都是你名下的产业?都是从你的私产中出的?”
“族长阿爷,晚辈不敢欺瞒,这其中,有五百六十五两是从族产中支出的,走的是谢家老宅那边儿,是这几年的年节时往那边送的东西,这个,难不成诸位也以为当是由我自己出?”
这下子,所有人脸上都挂不住
谢家老宅那边,不说他们了,便是高阳县这么多的富贵人家,哪一家到了年节时不往那边送些礼?
虽说谢修文远在京城,但是因为借着他的势,各家各户都跟着沾了光
别的不说,那些个小地主们,都因为跟谢家攀上交情后,收粮的税官都客客气气的,不敢多要
而他们这些商户得到的实惠就更多了,只要不出本府的地界儿,一听说是高阳县的,哪个不卖几分面子?
卖给别家十文钱的东西,卖给他们有时就只要八文,甚至是更少
这里头的一些个小事就更多了
所以说,大家都是多多少少沾了谢修文的好处,所以这年节才会不约而同地往谢家老宅送礼
因为送的都是一些节礼,而非银钱,所以谢家那边也都斟酌着收了
这也算是安一安大家伙的心
现在被宋弈提出来,大家都抹不开面子,不吱声了
“好了,诸位对我宋弈还有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