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班后,就给方子业提过,他从五月份的工作日开始,就要回神经外科的病房了。
“好好地浪费时间,去谈几年恋爱,多好啊。”
方子业不敢大胆地说,我TM现在的清创术和切开术可牛逼了,你就算跟着我一起做手术,你只要悟性够,伱能看到的天花板就比在其他地方看到的更强。
邓勇又问:“这个人叫什么?”
八年制,本硕博连读,其实对于一部分学生而言,是有点催熟体的意思,即便是博士毕业后,仍然需要大量的时间去补足缺席的时间。
“甚至,这一次的手术,之所以能够成功,都略有些勉强。”
“虽然我们刚刚已经去了床旁,对12床的病人说了要延迟手术的决定,可手术也不能无限期延长。”
虽然袁威宏招学生时坦荡,自己的工作机会,自己组内的科研成果,都是实打实的成绩,又不是走了歪门邪路。
“是个人就都要吃些苦的,比如说子业你,在住院总期间如同疯魔一样,我听外科诊室的人说,你基本上能要得到的骨折就都要了。”
“谢谢你们夸奖啊,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言初这里目前情况都还好,但如今仍要特别注意她的足部血运,以及是否出现局部的挛缩凸起。”
他们更是一个医院的宝贝,不会轻易地把人放回来。
方子业隐晦地表达自己想带带秦葛罗,但这样的时间节点应该不会特别好,秦葛罗是否愿意学习,只看他自己。
……
方子业这一次没再说什么虚伪的话,而是眼珠子转了一小圈后,咧嘴问了一句:“罗哥,如果有时候有急诊手术,你愿意大半夜或者什么时候来手术室转转吗?”
然而,这有意义吗?
见识过中南医院里病种的秦葛罗,是绝对不甘愿自己去当一个骨折治疗工人的。
“不晓得啊,明年本来打算冲一下威哥的学生!”
秦葛罗并不傻,再一次放慢了吃饭的速度,筷子夹菜了三四次都失力落下,偏头,语气迟疑:“子业,基本功基本没有捷径吧?”
当然,方子业也不会特意关注。
请秦葛罗吃饭,不是秦葛罗缺这一顿饭,而是聊表心意。
方子业闻言也就与方松林道别了。
依刘煌龙所说,这个人年纪不大,但外科的造诣还蛮高,可能比袁威宏还要高,但他又不是协和医院的学生,却出现在了协和医院的手外科。
于是乎,秦葛罗这样的接近资深的主治,反倒是成了团队里的短板和拖后腿的人。
办公室里的椭圆形桌子上,邓勇等人随意斜坐,包括秦葛罗在内的所有人,都是身着绿色洗手衣裤,只是摘了口罩和一次性帽子。
当初,秦葛罗也是闯过了练功房里的博士对标的标准出关的。
秦葛罗目前是硕导,只是秦葛罗的专业能力不如袁威宏那么牛掰,因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