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一个外科天才,怎么可能单纯放去捅血管?
刘煌龙从协和医院出走,什么都没带,就只要求恢复聂明贤的自由身,甚至还动用了老泰山的关系,最终让聂明贤恢复成‘自由人’。
方子业将两人都当作了师兄前辈,遇到了相关问题就会厚着脸皮去请教。
“好,我尽力!~”邓勇不是傻子,知道这可能是团队再次夯实短板的一个超级良机。
方子业的股前区皮肤吃痛后,股四头肌乱颤一阵,而后忍住了疼痛后,方子业搬着凳子远离了聂明贤大概半米,超出了他的右手输出范围。
聂明贤没等方子业回话,就又说:“邓教授显然也是非常聪明的,知道自己一个人顶不过段宏教授,于是就把刘煌龙教授也拉了进来,当一个顶锅的……”
“还是欠缺了一个好岳父啊……”袁威宏感慨。
……
与聂明贤相处,未必就要是师徒、师兄弟关系。
正巧的还是,当时创伤外科的几个主任都说了,聂明贤如果可以出手救命的话,责任他们担着。
或者说,聂明贤身上的那个抠搜劲儿没了!
“聂哥,一起点一杯咖啡不?”方子业小心询问。
这个世界是有天才的,而天才的天赋,是最不讲道理的。
具体的细节,聂明贤如果有心想要参与进来就得去查,或者找自己要文献。
你这帽子,放在古代,如果说长江是刚帽子,杰青是铁帽子,你这就是个布巾,虽然布巾也挺牛的。
方子业听了,细细拆析了大概十几秒。
刘煌龙其实也是如芒在背,自己这个杰青帽子刚来,董耀辉教授就让位了,这说出去着实不好听。
“你的建议,我觉得很行。”
“但我还是需要回去再查些资料,我查了资料之后,再给你比较准确的额答复吧。”聂明贤并未夸下海口。
“或者是,手外科?创伤外科的医生?”
“你怎么想法这么多啊?”
“我要是专业的话,可能我的问题就不是这么问的了。”
略低头说:“聂哥,如果你是要为吴师兄打抱不平的话,就尽管对着我输出吧。”
圆头鸢脑的聂明贤,开始双手捏自己的耳垂。
“或者说,有一些病人,因多发伤,导致失血量过多而不得不截肢止血,且肢体的远端还有多发节段性的血栓。”
……
比如说邓勇和段宏,比如说自己师父袁威宏与省人民医院的申涛,都是私交非常不错的朋友。
“如果有他的加入,我觉得我们要做断肢栽植课题,就是水到渠成。”
这是他找了很久,才找出来的,自我开心的理由。
“专业还好,临床也还好,能力是一目了然的。”
方子业的头皮隐隐有点发麻。
之前的聂明贤是什么人?
聂明贤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难过,但很快就被他平淡的表情和语气遮过:“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