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锡一秒明白她的言外意:“你觉得我现在是醉酒说胡话?等我酒醒
就不当真了?”
金子安静地默认当然她仍旧感觉像在做梦
宁泽锡哑然失笑,跟她解释他身上酒味的真正来源
之前跟她撒谎只是他脑子抽了,一来想看看如果她以为他醉酒会有什么反应,二来倘若被她拒绝或许明天可以以醉酒后清醒过来忘了事情来避免她的尴尬,他也能继续和她保持之前的来往
“真的?”金子似乎还有点怀疑
她此时的反应令宁泽锡觉得她可爱:“要不你现在像那晚你醉酒一样在我身上索取些福利,看我明天记不记得”
“……”一提她醉酒,金子就窘然
宁泽锡认为自己的提议很好:“我说真的,你不是喜欢吗?要不要现在就开始索取福利?我怕我在做梦,我只是在梦中听到你说你也喜欢你、愿意和我谈恋爱”
金子:“……”
宁泽锡的眼睛却已经没办法从她的嘴唇上移开了
他这些天都没忘记过那天晚上她的嘴唇印到他嘴角上的柔软触感
无意识地吞咽一下喉咙,宁泽锡朝她的嘴唇慢慢地凑近
金子微微失神,忘记了反应
宁泽锡还是没有直接贴上去,在差之毫厘的时候停住,轻声问:“要不要福利?”
他看不见此时此刻他的耳朵红了个透
金子还是没办法反应她应该拒绝的可、可、可……可这个美梦她真的舍不得制止它更美地延续下去
于是她呆呆的,既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但宁
泽锡感觉到了她小心翼翼的屏息
宁泽锡又不自觉地咽了一下自己的喉咙,声音很低:“那我当你是要了?”
金子忽然在想,她真的是个没有勇气的人吗?
或许她的勇气确实不及蒋弗延和小周的一半
但足够支撑金子在此时踮起脚,揪住宁泽锡胸口的衣服
宁泽锡的吻便落了下来
不是落在她的嘴角
直接落在她的唇上
火苗燃起在他们都无法自控的呼吸上
不就谈恋爱?金子心里想谁能拒绝和宁泽锡这样的人谈一场恋爱?
何必去考虑结果?享受过程才是最重要的
能和宁泽锡谈恋爱,就已经是很美好的事情了
她如何能舍得不抓住这份美好?
就像当初她也勇敢地抓住了蒋弗延给她的工作机会和沈幼恩给她的友谊
时间早就过了宁老太太平时睡觉的点
今晚宁老太太在Alice去睡觉之后也没去睡,特别精神,连打盹的困意都不见丝毫,坐在客厅里等宁泽锡,想要第一时间知道宁泽锡今天和金子约会的结果
眼瞧着时间越来越晚,宁老太太的笑容越来越开
她觉得宁泽锡晚归是个好事,说明他和金子很有的聊
最好宁泽锡今晚夜不归宿
她觉得夜不归宿多半是宁泽锡和金子发展迅速
心里想得正美,耳朵就捕捉到开门的细微动静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