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独有的样
子,宁泽锡并不想分享给其他人知晓
而说起蒋熠,沈幼恩也打趣了一句:“现在不能再说蒋熠是‘花孔雀’了”
蒋熠这阵子已经不再打扮得花花绿绿的
显然这不仅仅是因为蒋峋过世,他的着装得讲究接下去他的身份也变了,哪怕私底下也不能太放纵自己的形象
宁泽锡过来,和沈幼恩闲聊的重点肯定是在金子
金子快过生日了,宁泽锡也不认识金子身边其他的朋友,就参考一下沈幼恩的意见,金子会喜欢什么
其他没多说,十来分钟宁泽锡就走了
沈幼恩睡是先睡了,但蒋弗延半夜回来的时候,她还是有所察觉,跟蒋弗延说了宁泽锡过来过
蒋弗延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从身后抱住她
下巴靠着沈幼恩的肩膀,他低声感慨:“最初我们三个闲人凑一块,一致认为老宁才是最不闲的那一个他是他父亲的独子,他二叔也有意向要他当接班人我和蒋熠那个时候还跟他说过,以后全靠宁董照应我们两个穷酸兄弟了”
如今,反倒宁泽锡最轻松
甚至连蒋弗延都要靠自己争取才求得自己想要的联姻对象,宁泽锡的家里却已经不强求他什么了,能有个爱人在身边相伴相依就是宁家对宁泽锡的最大要求了
沈幼恩之前因为金子和宁泽锡谈恋爱,有点担心宁泽锡家里会不会给金子造成伤害,蒋弗延为此跟她多聊了些宁泽锡家
里的事情
所以眼下沈幼恩听到蒋弗延的话,也很清楚,蒋弗延的意思不是说宁泽锡幸运
宁泽锡可一点也不幸运宁泽锡如今能得到的自由,全是宁泽锡早故的父亲换来的
凡事皆有因果而这因果有自有它冥冥之中的逻辑
两人这一觉却没能睡下太久,蒋弗延被一通电话给唤醒了
他的动静有点大,急急忙忙地起床又要出门
沈幼恩看着凌晨三点多钟的时间,问蒋弗延又要去干什么
蒋弗延脸色不太好,刚穿好裤子,不知为何手有些抖,单只脚屈上床跪着,猛然搂住沈幼恩,低头吻了吻沈幼恩的发顶:“我真的很幸运,你好好地在我身边,我们好好地在一起”
沈幼恩心中疑问更大了
蒋弗延松开她:“大嫂自杀了”
沈幼恩的呼吸一滞
她哪里还睡得着,选择了跟着蒋弗延去医院
还好,从自杀变成自杀未遂了
人已经没事了
这还得多亏了蒋熠
蒋熠及时发现了苏韵的异常
她吞了很多安眠药,洗胃出来没多久,人醒了,却哭个不停
这种哭和前几天的默默流眼泪不同,是无助地放声大哭
从苏韵夹杂在放声大哭之中的只言片语拼凑出的信息是,蒋峋的死,苏韵需要负很大的责任,原因是蒋峋去潜水之前,和苏韵吵架了
两人都很不愉快
蒋峋把原本的工作安排给推了,去潜水散心
结果苏韵等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