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下,一想也确实有点道理。
不过先前也说了,她也不是那种容易服软的人,哼了一声,继续嘴硬说道:“我只会相信自己的感觉,当时那样儿了,我可不敢再信你!”
郭中翰翻来翻白眼,双手握住女人的手,轻柔地摩擦着,悄声问:“唉,现在这社会咋这样啊!姐,冤不冤枉我就不辩白了,一句话,你要怎么才会相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