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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宫路上,宋昭听见云杉和小福子在轿外争执起来,
“你不是说惠嫔从前好好儿的吗?她脖子上怎么有那么大面积的疤痕?内务府甄选的时候,都没发现吗?”
小福子抓了抓头皮,“或许是入宫后遇见了什么意外?我瞧着那疤痕的样子,像是烫伤的bqgde★de”
云杉道:“这么严重的事,要是意外的话,哪里能瞒得滴水不漏,六宫竟无一人知晓?”
宋昭静静坐在轿子里,没有搭话bqgde★de
回想起方才惠嫔羞愤垂泪的模样,有那么一个瞬间,宋昭甚至对她今日所行之事,生出了几分愧疚来bqgde★de
原以为惠嫔遮遮掩掩,是身后藏了个什么大秘密,
却没想到
其实这事也不难理解,就算惠嫔是孩童心性,可女孩子家家,哪有不爱美的?谁又会甘心将自己缺憾的一面,展示在众人面前呢?
从前的萧贵人不也是一个道理?
有着蛇皮癣,便天天沐浴擦身,想尽办法藏着掖着,生怕让人知道了她的秘密bqgde★de
可宋昭又觉得有些奇怪,
当日萧贵人的蛇皮癣是轻症,她尚且可以瞒天过海,
但惠嫔的疤痕那么明显,她又是侍寝过的,萧景珩又岂会不知道这件事?
正巧,今夜萧景珩来了她宫中用晚膳,
席间过半,宋昭忽而面露难色对他说:
“皇上......今日臣妾陪着惠嫔一起打雪仗的时候,闹出了点意外bqgde★de”
闻言,萧景珩立马放下碗筷,仔细盯着宋昭左右环视着,关切问道:
“哪里伤着了?”
宋昭摇头,语气愧疚道,“倒不是臣妾,只是......雪球砸到了惠嫔的脖子上,佟常在害怕雪渍顺着围脖钻进去要惠嫔受凉,便替惠嫔将围脖摘了下来bqgde★de却不料看见了......”
宋昭的话只说了一半,
便从萧景珩一个细微蹙眉的动作上察觉出,他定是一早就知道这件事的bqgde★de
彼此静默须臾,才听萧景珩十分懊悔地叹了一声,
“这事原是朕不小心bqgde★de大抵是两年前吧?那时候你还没入宫,有一日朕喝醉了酒,误打误撞去了昭纯宫bqgde★de
惠嫔让宫人替朕准备了醒酒汤,但她那时年纪轻尚未伺候过朕,滚烫的汤就捧着托盘奉了上来bqgde★de朕也是酒醉误事,端起汤碗下意识觉得烫,就将碗盏丢了出去bqgde★de结果......那一整碗滚沸的汤,就从惠嫔的领口灌了下去,将她伤得厉害......”
从领口灌了下去
宋昭只听萧景珩的描述,都觉得胸前的皮肤皱巴在了一处,难受得很bqgde★de
这般想来,那惠嫔的烫伤就不仅仅是在脖颈上,甚至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