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摔砸了一地,几乎是咆哮着嘶吼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带着我绕路i?我明明来得及救父兄!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眸中蓄着泪,但眼神却凶狠的让人望而生畏。
便在这一瞬间,蒙在她心底的迷雾被层层揭开,
她回想起萧景珩与她说过,宁家此番所有的罪证,都是瑞王搜罗过来的,
又想起瑞王一直都觉得是她害死了他的母妃,所以一直咬着宁家不放,
再就是那封明显不可能是自己父亲所写的叛国书信,
还有故意带她绕路的安副将,今日却在和瑞王把酒言欢?
宸贵妃越想越怒火中烧,只觉五脏肺腑都要在体内炸裂开来。
她十指用力攥拳,长途跋涉时劈断的指甲才愈合了伤口,这会儿又崩裂渗出血来,
“是他!是萧景琏那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