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拿的!”
“老奴要是没记错,殿下是十六年前来的棘城,那时老奴在世子府伺候,殿下前脚被抱进世子府,宇文家的贼兵就打到了城外,俺记得可清楚哩,俺男人就是那天战死的!”
“可不是咋的,俺也记得清楚,那时候故大将军刚平了崔家叛乱,那年俺男人得了战功,赏了一头耕牛!原本以为这日子也就安稳了,可是谁料殿下一来,又开了战端!这仗打起来就没了完,牛也被官府征了回去,那几年的日子真是苦!老奴记不清是哪个年头了,那年俺小儿子被征了兵,眼瞅这日子过不下去了,这仗竟突然不打了,嘿,那年殿下好像忽然走了是么?”
“对对,俺想起来了,殿下一走,仗便停了,城里都说殿下走的好!太白煞星再不走,日子就没法过了!”
司马白面无表情,只是闷哼一句:“咸和二年biqu31。cc”
那些婆子一拍大腿:“可不,你前脚刚走,这仗就打完了!”
司马白拉住暴怒的仲室绍拙,淡淡道:“这婆婆说的没错,宇文鲜卑自我来燕地的那年,便开始袭扰棘城,两家断断续续打了五六年,直到咸和二年慕容家还处在劣势biqu31。cc裴大参以棘城险困为由,执意要将我送回建康biqu31。cc但刚至马石津,嘿,我那时虽小,却记得很清楚,海上浪大,船在码头也是摇晃不止,我和裴山在船上久等大参而不见,很是害怕biqu31。cc后来大参上船,说是慕舆根将军用奇兵大胜宇文主力,棘城之危暂时解了,但我都上船了,也不好再改,便还是回了建康biqu31。cc”
那婆子听了长叹一声:“好景不长,没过两年,殿下竟又回来了,段辽的幽州兵也跟着来了biqu31。cc”
“江东也乱,大参无奈,便又将我接回了棘城!”司马白嘿嘿一笑,不知是因为有趣还是自嘲biqu31。cc
他没说的是,他回到建康后,前脚刚进皇城太极殿,小皇帝拉着他的手,叔侄还没叙上两句客气话,那边大国舅庾亮便进殿来报,说历阳内史苏峻反了biqu31。cc
其后半年的时间,叛军兵锋一直打进皇城,驱役百官,大掠后宫,之后更将小皇帝视为掌中玩物!
那段时间,他与小皇帝倒真是相依为命!
后来小皇帝出逃失败,而司马白反倒被裴开救了出来biqu31。cc
最令人惊奇的是,司马白刚刚逃至武昌,就听闻苏峻死了biqu31。cc怎么死的呢,说是苏峻喝醉了酒犯浑,身为主帅竟然单人独骑直冲官军大寨,一阵乱箭给射死了!
这兵乱便也平了biqu31。cc
事儿就是这么玄!
大晋朝自偏安江东,两次祸延宫廷的兵乱,竟都与司马白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