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南阳
因为它能够成为袁绍进军的跳板,早年张杨和袁绍颇有仇怨,但这并不能代表永远没有隐患,盟友是随着利益、时间而变化的,说不定哪天两人就会联合起来
世道如此,人心难测,所以适当的多疑是好事
想到这,张韩冷静了下来,不打算将话都和钟繇说尽
钟繇点头笑道:“明白了”
“君侯应当是来接应董昭回去,其实这些事不必瞒着,我在长安时,曾和董昭有过联系,且同谋于天子东归之事,而他曾代曹公写过三封书信给我,每一封都是情真意切”
钟繇从案牍底下拿出了两封书信,放在了桌面上,然后悠悠的道:“我就不明白,这信上的内容,有许多主公对我欣赏、敬佩之语,但自从到了许都,却仿佛态度大变,全然不记得这些话”
“嗯,对您的尊重,主公一直记在心中,何须随时表明出来?”
张韩立刻心虚的说道,他明白董昭肯定是没有提前和曹操通气,等天子东归之后,他马上又去张杨处禀报情况,中间虽然立下了许多功绩,但是一直没机会来到曹操帐下
所以,董昭所说的话,曹操肯定不知道,或者说只知道他说过好话,却不知道话的内容
钟繇能想到,但应该也不知道详细的状况
“这话,我倒是爱听,”钟繇意有所指,深深地看向张韩,神秘一笑道:“君侯记得今日伱说的这话,我当是金言玉律记在心间,主公定会记得对我的尊重”
张韩陡然一愣,连忙摆手道:“别别别,我可什么都没说”
“哈哈,”钟繇又轻松一笑,然后颇为耐人寻味的道:“君侯此去,见到董昭之后,可去拜访张杨麾下诸将,其中有一人可以结交,叫做杨丑”
“杨丑……”张韩默默沉吟,隐隐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除却杨丑,还有一人乃是君侯的旧识,名叫眭固,可还记得?”
张韩陡然一凛,这个名字的确熟悉,当初于毒、白绕黑山军,便是与眭固一起合攻东郡,导致了鏖战一年之久,除了这件事之外,张韩还有一些私下的仇怨,其实应该和眭固来算
他当年一营的兄弟,共一百七十三人,都死在了眭固的埋伏之下,那时是曹仁中计,派遣失策,折损了一千多兵马,其中就有张韩的小队
身为都伯的张韩无力进言,只能听令行事,而且根本不可能知道行军计略的全貌,也只能听从命令,张韩自然不能有任何判断
他能活下来,是因为军中等级森严,他手底下没有逃兵而已
同时,也是那些兄弟保着他跑出去,抢到了唯一的一匹战马
没有战马的自然就只能死在追杀之下了
张韩也是吃过败仗的人,想起这些事,脑瓜子有点嗡嗡作响,现在眭固居然已经和张杨混到一起了,也就是说他此刻是功臣下属,要看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