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守在宛城之中,没有百姓依附,那么粮草就必须来源于刘表”
“如此,他的处境也颇为艰难,若主公以天子诏去招降,张绣极有可能会选择归降”
“这是一桩端上筵席的功劳,谁都想吃上一口”
这话说来,在坐众人也都点了点头,主公定是要挑选功绩不多的人
像张韩这种,甚至根本不在考虑范围之内,此一时彼一时,主公身边派系逐渐繁多,需要喂点吃食给别人
也不能好处都全让张韩给占了去
张韩轻笑道:“那不行,这宛城,还真得我们一起去”
郭嘉和戏志才都知道他不是这种贪功争权的人,于是都平静的看了过来,淡淡问道:“为什么”
张韩想了想,示意纪伯骁给他们倒酒,同时对戏志才说道:“在张绣身旁,有一谋臣,名叫贾诩,字文和是凉州姑臧郡人,几次易主,心中毫无仁义,但是才智,其实不在在座各位之下”
“至于如何评价……应是,通晓兵法,洞悉大势,而且无情无心,其计自是歹毒”
“我说几件事,诸位就能明白了,”张韩舔了舔嘴唇,又道:“董卓死后,长安西凉兵四散奔逃,李傕郭汜等将以为大势难逆,也想要解散奔逃,却被他劝了回来,收拢部众反攻长安,又杀王允等人,挟天子在手,以掌控在外诸侯”
“后来,长安朝廷分崩离析,李、郭二人又莫名其妙的争起权来,他顺带就投降了张济,跟随到了南阳宛城”
“二位,你们都是经常于军情打交道的人,腹中有天下局势,可曾听过此人?”
戏志才和郭嘉下意识对视了一眼,默默点头,道:“知晓”
“只知其名,不知太多深处事迹,伯常为何能断定这些事?”
我为何断定?你们信我就行,不要问为什么!?
我这理由说出来谁能信
“我自然也有我的情报网”张韩神秘一笑,滴水不漏分毫
这时候,在三人对面跪坐的董昭放下了酒觥,他本来在和孙乾交谈甚欢,听见了他们的话,笑容一收,顿时正色
当即插嘴道:“此情,伯常所言不差,诸位恐怕不了解,贾文和是李傕郭汜幕后的军师”
“他们两人对他可谓是言听计从,当初还在长安的时候,钟中丞就曾经对暗潮涌动的局势感到莫名其妙,甚至觉察到,李傕肯放出那些使节回关东安抚诸侯,都有人在背后推动此事”
“依照我多次观察,李傕郭汜,若非是听从了他人之言,或许根本不会有所改变”
“还有一事,必须告知各位”
董昭左右看向在场之人,同时将他当初在长安会见许多汉室旧将,而且书信往来都在长安的探子眼底下传递
但没有人抓捕、告发,甚至不曾有护卫来惊扰他
“为何不惊扰呢?”
董昭看着张韩,展颜一笑,自信道:“因为一旦扰动了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