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了渭水,豹骑由曹纯率领,李典为副将,先取渭水上游处,果有伏兵在两侧
曹纯依程昱计,骑兵快速通行,步卒拖延之后,随行而入林边小道,刚好撞见张绣兵马出来
前后夹击之下,破解了伏击,步卒持刀盾,自两侧摸上山去,反而打得张绣措手不及
一日夜鏖战之后,杀敌二千余人,俘虏上千人,占据上游营地,准备以土袋、建陂来囤水,止住渭水河流,为大军通行提供便利,不必绕行太远
张辽则是绕路向下而奔,直奔宛城、南阳一带的粮道,严密切断、监督刘表的动向,把宛城兵暗暗隔断
故而,曹操刚到渭水的时候,实际上兵马就已经和宛城有了两三次大战,几乎都是渭水上游那般鏖战
又加上上游不断屯水断流,曹操大军行军的时日,比他们预计要短,张绣一下子慌了
……
宛城城门楼上
身着黑色广袖儒袍的贾诩行步如风,胡须飘动,清瘦的面容上冰冷无比,急切的走进了门楼之中
张绣在主位上,伏于案前看送达的军情,此时优势全无,被曹军打得节节败退,不出三日竟然在宛城之外的所有布局全部动摇
他听见贾诩的脚步声,也马上立起身来,剑眉一挑,双目紧盯着来人,沉声问道:“先生,情况如何?”
“很不好,”贾诩站定于前,拱手道:“曹操已掌控渭水上游,虽说此河流向不经城内,但他若是挖掘河道,引流灌城,宛城的护城壕沟便会冲垮,连同整座城全数尽毁”
“我们已经丢失上游掌控,曹操以曹纯、李典为将,在上游安营扎寨,日夜囤水”
“那现在该怎么办?”
“撤防于城内,或是连夜奔袭,夺回上游营地,”贾诩也难以为继,摊手道:“唯此二法也”
“如若不然,就立刻求降!”
张绣腮帮微鼓,神情愠怒不发,但却还没有完全颓败之意
贾诩虚了虚眼,接着正色拱手,道:“少将军,眼下局势已经非常艰难了,我们接连折损精锐,若是再损,或许曹操不会再纳降,到那时,就真的难了”
说完这话,贾诩深感无力,他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拿捏了想法一般
曹操定然是深知他们的想法,所以尽最大的可能折损在外兵力,以削减宛城兵力,到时候归降起来,他们自然没有价码可谈
眼下,若是再去袭营,一定会有埋伏
此刻,又有探哨进来,告知后方粮道出现了曹军的身影,并未出兵攻伐,隐藏在山林小道之中
贾诩想了想,立刻躬身道:“少将军,曹军这是故意被我们发现,在东南侧的一定是精锐骑兵”
“不错,”那探哨诧异的看了一眼贾诩,连忙附和道:“少将军,全都是清一色的精骑,没有发现步卒的踪影!”
贾诩期待的看着张绣
如此态势已经很明显了,这骑兵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