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来应当是自己最为轻松的一次
本来打算只带荀攸一个新征辟到身边的谋臣,也是为了给文若一些回报
谁知道,来了这么多人!也不知道是谁拉起来的主意
郭嘉、程昱、荀攸、董昭、陈群,还有一个张韩,此次来的谋臣里,虽说董昭不善此道,可对人心猜测,荆州局势的判断,却也能说道一二
此时,郭嘉拱手道:“不纳,则可令张绣心中慌乱,再生惶恐,以为主公志在破城”
“如此,恐怕还会引得他们奋力死守,因而,在下觉得不智,或许可以纳降”
张韩站出来叹了口气,道:“奉孝兄,所言极是,我本觉得可将他们困死于城中,可既然能够完整无缺的得到宛城,自然不需再灌城厮杀,徒增伤亡”
程昱闻言,也是默默的点了点头,“不错,在下也附议,不可徒增伤亡,既然他愿意归降,此时接纳应当是最好的机会”
“主公,在下附议纳降,让张绣让出宛城,迎我军进入城中”
“不过,他归降乃汉廷,其实是听从天子诏书号令,这书信写来也并非是败降书”
降书之间,亦有差别
败降的投降书是因为已到了兵败如山倒、无法挽回的时候,所以将城池、兵马全都拱手相让,因此要换防
但是张绣手中还有两万兵马,他所说的归降,是日后这两万兵愿意听从汉廷调遣,为许都天子驻守在南阳宛城
也就是他们不会撤防
而是曹操进城,这样无形之中就增添了许多危险
这些话,是张韩这一路曾经多次的进言,甚至已经到了让曹操有些不以为意的地步
张韩私底下只和典韦口嗨曹公最近叛逆期到了,惹不起
寻常也不和别人多说
现在程昱这么一提,让曹操面色登时一凛,而后长舒一口气,重新恢复了笑容,扫视众人道:“诸位的心思,我已明白”
“伯常留一下,我有话跟你说,其余人各自去准备,今夜纳降宛城张绣兵马”
“唯!”
众人拱手垂袖,转身离去,荀攸临了时,狠狠地瞪了张韩一眼,才快速趋步出去,到远处才开始逐渐大步而行
张韩:“???”
怎么是这种眼神,我最近又没惹你,不就是带了几个谋臣文武一起来宛城分功吗?
卷一卷不是挺好的吗?
哦,刚才好像公达先生都没插得上话……挺可怜的
本来是他一对一进言,展示自己所有才学的绝好机会
“伯常,”在张韩思考时,曹操平静的呼唤了他的名字
张韩当即转身来拱手鞠躬,轻声而言,道:“主公,有何事吩咐?”
曹操沉吟了许久,好似是心中有话,但要想好如何开口
过了片刻,他面色才一动,对张韩露出慈和的笑,道:“伯常,谨小慎微、遇事有疑,是一个不错的品质,但不是任何时候都适用”
张韩一愣
这话听起来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