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再说了,河东卫氏不是已经毁去了吗?”
“嗯……可能是最近君侯与蔡博士走得相近,因而有非议传出,你们豪士风范,坦然不羁,自然是不必在意,若是明理又不会去小人之言。”
“什么明理又?”
“我说不会小人之言,”华歆和张韩对视着,两人眼睛眨了眨。
什么鬼?
华歆心道,你的注意点为什么会是在这里?
“无妨,”张韩摸着下巴,道:“那就待兄长功成了,日后小弟必有重谢,让兄长登三公九卿之列,名留青史。”
“你别,”华歆直接抬手,依然很是平静的道:“君侯肯与我冰释前嫌,就已是万幸了。”
下次,我一定不会惹你了。
“好,接下来有一句诗,还请兄长笑纳,”张韩拱手行礼。
在华歆惊讶的目光中、摆手的动作下,大声朗诵出来:“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你,你别吟啊!!”
华歆刚要骂,张韩已经翻身下马跑了,到马车外站立等候。
不多时,山里面反复吟诵着这句诗,久久不绝。
气得华歆像一条鱼在榻上翻腾,气得嗷嗷叫,但是又不敢追下车和张韩拼命,毕竟典韦还在附近,等会上来几巴掌他受不了这种委屈。
……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丞相府,曹操反复吟诵这一句,啧啧感慨,道:“伯常不爱赋诗,就喜欢写一两句,但偏偏每一句,读来都是让人滋味万千,真好……”
“这一句真好啊。”
郭嘉暗暗道:“就是送华子鱼有点怪,他没那个气质,不如送我。”
戏志才在旁咋舌,似是有些不满:我常年在许都不曾出行他处,可惜了,没有这种送我的机会。
“记下此诗,可传于许都也,伯常为龙头华子鱼赠诗一句。”
曹操一声令下,校事府又有事情忙起来。
传得坊间全是此句,再提及当初张韩的《寒门赋》、《劝学》等等,都是脍炙人口,一时间风潮大起,又是战休时期,让月旦评又变得更加热络。
而张韩的七言句,逐渐有引领风潮的趋势,乃至传到了太学之内,有几位学究都开始研究起来,刘协听来更是感慨不已。
“朕贬黜了华卿,旋即伯常爱卿就送去了一句壮志临别之言。”
“他们关系自然是极好,居然还送上这等绝句。”
这些话语一传开,让许都里的好几个大族,都显得里外不是人,他们本来是朝堂上弹劾张韩的一党,由华歆送书折,同时进言之。
密秘通过清廉官吏,暗中告发检举,来清扫张韩的势力和家业。
结果现在,牵头者,居然和他是如此关系?还送了临别诗?还明降暗升,据说数年之后积攒政绩,再回来担重任,这种安排若非是有流言传出,谁能知道?
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