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权,我也知道公司想要继续运营下去必须改名字”
“好,那公司新名字你有好的建议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看着办吧,你觉得行就行,不需要问我的意见”
我不知道叶明远是不是已经对公司失去信心了,但他的表情就是如此
我没说太多,因为时间不够
接着,我又继续说道:“还有个事儿,我有个想法,在全国招代理商,换一种运营模式,你觉得可行吗?”
“高畅,我刚刚已经说过了,一切由你来决定,关于这些你不需要再问我了,我现在也给不了你任何意见”
他叹了口气道:“我现在失去的不仅仅是自由,还有信仰,就算这次我能平安无事离开这里,也是元气大伤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尽管不能感同身受,但这种打击对他这样一个事业有成的中年男人来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如果还年轻,他大可以忘掉一切重新开始,可他这把年纪经不起这样折腾
不过我并没有说太多,因为我感觉他已经有点多愁善感了,感觉这才几天不见就不像我认识的那个叶明远了
“哦,对了,”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你去找我老婆,我有一笔钱放在她那里的,你去找她就说我说的,这笔钱留下一半给她和女儿,剩下的一半交给你,公司就靠你了”
“好,我会转告的,不过嫂子会信我吗?”
“会的,我进来之前就已经跟她说过了”
“好,我知道了叶总”
“嗯”
我已经没有问题了,看叶明远这样子似乎也不想说话了,他真的变了,整个人都变得有些萎靡了
我和王律师一起离开了看守所,王律师告诉我估计还有两天就要判刑了
我问王律师可能会判多久,王律师说根据走私金额,以及社会影响,至少三年起步
三年!这才三天他就变得这么萎靡不振了,三年出来都啥样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戒备森严的看守所,一声重叹
这个时候我比任何时候都能理解,自由的宝贵
王律师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走吧高总,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我们都改不了”
“我就想不明白了,明明是被诬陷的,为什么一直查不出来呢?”
“这你还不知道吗?”
王律师停顿一下,说道:“虽然是被陷害的,但确实是走私了,除非找到陷害叶总的人,而且还要陷害他的人说真话,你觉得这容易吗?”
“就这么轻松被人陷害了?”
“对咯,你这话就说到点子上了,能够陷害叶总的人,一定是跟他走的比较近的,能够直接参与第三方公司进出口贸易的”
“那这样说的话,范围不就缩小了吗?”
“对,但我问过叶总了,那家公司只有他一个人,他既是法人也是股东,一切货运单都是他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