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舒服,我们就像两个认识了很久的朋友,而这种关系又区别于我跟田洁的关系。
溪月虽然让我别再帮她了,但我还是闲不住,手上的伤很轻微,我没再理会了。
一直到晚上八点,一桌丰盛的晚餐终于做好了,我爸妈也都过来了。
他们对溪月好一阵夸,特别是我妈,那嘴都快笑到后脑勺去了,真是一点也不矜持。
不过想来也对,要是溪月能当他们的儿媳妇,我估计我妈睡着了都会笑醒吧。
吃饭的氛围很融洽,我们真的好像就是一家人。
可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