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香貌似不止荷香一个人经手,宁侧妃,最近每日,不都是你自己在用熏香吗?”
宁兰雪冷着脸。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还能自己给自己用麝香?”
她话音落下,荷香突然也似是想起了什么。
她紧紧揪着自己的衣服,看着一旁的沈若惜,终于鼓足勇气。
“奴婢……奴婢也觉得很奇怪……”
荷香结结巴巴。
“侧妃娘娘平日里对我们下人极……极为苛刻,衣食住行,都要我们伺候,尤其有孕之后,出兰苑都是让人用轿辇抬着,可是最近这半月,她用熏香却不让奴婢弄了,而是要自己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