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图放下茶杯,安奶奶又问,“心里舒服些了没?”
“哎”安图长长的叹了口气
安奶奶又关怀道,“最近公司还好吧?”
“公司倒是发展的不错”说到公司发展,安图胖胖的脸上又浮现出喜悦的笑容来
“我儿子能干着呢”安奶奶笑眯眯的夸了一句
安图哈哈笑了两声,来劲了,吧啦吧啦跟安奶奶说起公司里的事,“妈,我跟你说,最近我跟非洲那边签了几个大单,我琢磨着这非洲市场有的做,你不知道……”
安奶奶笑眯眯的听着,时不时夸赞两句,等安图再次喝水的时候,才朝他伸手道,“水冷了,别喝了,闹肚子”
“行,不喝了”安图十分听话的把茶杯递给了老娘,脸上也浮现出点疲倦的神色来,阴郁的眉间却是散开了不少
安奶奶今夜里一直在观察儿子的神色,见此摸了摸他的手,发现有些凉,就慈爱的问,“困了吧?”
因着两母子只是说说话,也不必要做什么其他的
安奶奶在安图坐下前,只开了一盏小台灯保证客厅的亮度,一个小太阳保证供热
安图直到此刻才发现坐了这么久,家里是没开灯的
夜阑卧听风吹雨,窗外的雨打在窗户上,发出一阵阵的响声,一盏昏黄的台灯照亮这窄窄的一片区域,却让人感觉到格外的安心与温暖
安图疲倦的心,在老娘如细雨润无声的关怀下,不知不觉就敞开了
“妈”他低下头,一向厚实挺直的背脊都弯了下来,满身伤怀,“我今天在会所里看到一个和秋宜长的很像很像的女孩子”
“啪……”半杯水连着白瓷落在地上溅起一地水花,碎瓷清脆的响声刺耳的让人头皮发麻
“妈?”安图穿着棉鞋的脚被打湿了,人也吓了一跳,“你怎么连个茶杯也拿不稳呢?”
因着这杯子落地,安图刚起的点点伤感被炸碎了,颇有些怨怼老娘
却不想,等他抖完身上的水,见到的就是老娘一张刷白的脸,“妈,你怎么了?”
安奶奶大惊失色,“你,你,你说什么?”
她一双枯瘦的手揪紧了厚厚的裤腿,浑身颤抖不已
“妈?”安图满脸不解的看着安奶奶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我说我在会所里见到一个和秋宜长的很像很像的女孩子,怎么了吗?”
“有多像?”安奶奶呼吸困难,大口喘气
“七八分吧,鼻子,眼睛还有脸都挺像的”
安图终于有点被吓到了,他起身走到老娘背后,帮她拍背顺气,顺了好一会儿,安奶奶总算把气喘匀了,但脸色依然煞白,“那个女孩多大,哪里人,在那里做什么?”
儿子说的会所,她是知道的,里面都有些什么人,做些什么,她也是知道的
安奶奶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万万求菩萨保佑,不是她担心的那样啊
“十八岁”安图把今晚从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