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重啊。】
【其实别说封幼幼一个小孩子了,我今年都二十了,对朋友的占有欲还是很强,完全接受不了好朋友有其它比我更好的朋友……】
【呜呜我也是,我一直不好意思说,其实我可小心眼了,我巴不得我的好朋友只和我一个人玩,所以非常能共情封幼幼。】
与此同时,封幼幼的那份不安、委屈、恼怒的心情,正通过相握的手心,源源不断地传递到闻人雪的心里。
闻人雪抿了抿唇,认真想着措辞。
她没觉得这是小孩子之间闹别扭的小事情。
她是妈妈,封幼幼的任何情绪,对她来说都无比重要。
况且,这是在亲密关系中长久处于孤单状态的封幼幼,好不容易才接纳的第一份友谊。
在敞开心扉的过程中遭遇挫折,作为妈妈,她应当教会女儿该怎么做。
想到这里,闻人雪蹲下来,抚了抚封幼幼有些泛红的眼睛。
“幼幼,想哭的话,妈妈会安慰你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