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找人。”
我一愣,指着自己的鼻尖问道:
“我?可我在纸上看过一遍送灵,我其他的啥都不知道啊?!”
可还未进村,我便看到一群人将一个院子围的水泄不通,内里隐约传来哭嚎。
犹豫几秒,我又拨弄了几下泥土,手臂边更多的尸骨断肢显露出来。
“‘感化’。孩子都渴望母亲,更别提是这些从来离开母亲的孩子们”
我俯身将上面的泥土拂去,却见这又是一具只有半截手臂的尸体,心中顿时一沉。
我勉强拼凑了两具尸体,正想站起身休息一会,抬头就见不远处田垄边站着几个人,正在对我指指点点。
“哪怕是没见到自家母亲的,见到别家团聚,心里肯定也会渴求投胎转世,家庭温暖。”
“好,等这事情完了,我们搬去镇上,除了祭拜妈妈和先人,再不回来了!”
我眼睛尚且算好,竟从这些人眼中看到了些许——
二叔像是知道当年的事情,所以并不十分惊讶:
“好,你做啥二叔都支持你。”
这是又要偷懒了!
二叔一溜烟跑远,我也顾不上看他,捡起小鹤嘴锄轻手轻脚的撇开尸骨边的泥土,将各个碎裂成不同程度的骨头小心翼翼的收敛出来,然后放在田垄边的树影下等待下一轮的分拣。
“二叔,那碗窑泥坑下的鬼婴可不少,就我们两个人,能行吗?”
我初听之时,还在连连点头,听到后面,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二叔,你年轻时候是不是也是个花花肠子?不然这咋还能连人带鬼的哄呢?”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见远处的天边似乎有什么东西着了火,熏得浓烟滚滚。
而那,正是家中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