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有一女,性情贤淑,在朝野内外皆有贤名,如今年芳二八,正好到了出阁的年纪。”
“是任城王的手笔?”
闻言,李让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唐俭似笑非笑的看着李让:“怎么,你不愿意?”
李让没说愿意,也没说不愿意。
只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小子不过是个庄户子弟,还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儿,一无背景,二无靠山,任城王他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