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分钟走？”
“快了”
顾谨尧看向顾北弦，“保护好她”
顾北弦点点头，“一路顺风”
顾谨尧目光深沉地看了几秒，忽然迈开双腿朝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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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做了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虚虚地抱住了顾北弦
顾北弦身形微微一滞，下意识地排斥的拥抱
想推开，又怕伤自尊，便放弃了
顾谨尧在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上次飞机失事，救了一命，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不想欠人情”
顾北弦淡淡道：“救了苏婳一命，救一命，两清了”
“不，她是她，是，若有事说一声，定当万死不辞”顾谨尧说完，松开，决然地朝登机口走去
步伐走得飞快
生怕慢一点，就舍不得走了
等到顾谨尧的身影消失不见，苏婳问顾北弦：“们俩刚才神神秘秘的，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顾北弦牵起她手，朝出口走去
苏婳仰头察看了下的脸色，见神色正常
她调侃的语气笑着说：“怎么感觉们俩才是一对？刚才们拥抱的时候，好般配，很好磕”
顾北弦眼底浮起笑意，揉揉她的头，“就皮”
苏婳眼神清亮地望着，“来给顾谨尧送行，不生气？”
“只要别偷偷摸摸的，就不会生气”
苏婳手指握紧的手，“那也是怕生气”
顾北弦英挺面孔神色自若，“没什么好生气的，反正的心在身上，顾谨尧又是个正人君子”
抢人妻子的事，做不出来
苏婳由衷地说：“希望阿尧哥能找到的真命天女，希望幸福”
“会的”顾北弦微抬下颔，仰望天空
一架银色的飞机，轰隆隆地飞向远方，顾谨尧说不定就在那架飞机上
把苏婳送回凤起潮鸣
顾北弦去花店买了一束鲜花，驱车来到城郊的精神病院
华琴婉住在这里
乘电梯走到她所住的病房
顾北弦远远看到病房门口立着一抹高大的身影，穿深灰色长大衣，身形斯文清贵，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是陆砚书
在这里看到，顾北弦深感意外，又觉得在意料之外
因为苏婳，爱屋及乌，看陆砚书越看越顺眼
顾北弦加快步伐，走到身侧，沉声问：“怎么不进去？”
陆砚书苦笑，“她不想见的，每次看到，都特别暴躁”
顾北弦也轻轻叹一声，“琴婉阿姨谁都不记得了，就连墨沉，她都抵触之前带苏婳过来探望过一次，她情绪十分暴躁，摔摔打打，把苏婳给吓到了”
陆砚书神色微微一滞，眉眼间说不出的惋惜，唏嘘道：“好好的一个人，说疯就疯了”
两人都沉默了
许久
顾北弦开口道：“派人查过秋婉，当年她休学是因为生病，不是因为生孩子”
陆砚书双手缓缓合拢，表情有细微变化，“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