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衣服皱了,还沾着血”
助理无奈一笑,“昨天就派人给顾总买好了,可说了,就穿出车祸时的那身去见,这样看到会心疼”
本来顾北弦突然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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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苏婳心里挺难受的
听助理这么一说,她都不知是该难受好了,还是该笑好了
这个举动,一点都不幼稚,真的,挺像个成熟男人会干的事
助理盯着苏婳衣服上的血迹和散乱的头发,“苏小姐,去附近酒店开个钟点房,冲个澡,换身衣服吧bqgam ⊙派人去帮买衣服,买好给送过去”
苏婳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没个人样了,身上还隐隐散发着一股腐臭的味道
是那具尸体身上的
之前当成顾北弦,闻不到,现在闻到了,只想吐
苏婳去酒店,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又吃了点饭
回来天擦黑了
顾北弦已经脱离危险了,却没醒
医生说是车祸后遗症,让苏婳不要太过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呢?
她都担心死了
苏婳坐在病床边,抓着顾北弦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而温柔地抓着
仿佛抓着的手,就能安然无恙似的
许是太困了,也许是之前情绪太过激烈,没多久,苏婳头一沉,就趴到床边睡着了
睡沉后的她,做了个噩梦
梦到顾北弦鲜血淋淋地站在她面前,强撑笑脸,说:“苏婳,剩下的日子不能陪了,一定要好好的,要坚强”
然后的身体就化成一阵青烟,消失不见了
苏婳急忙伸手去抓,抓到的却是一团空气
她疯了一样地挥舞双手,去抓,去追,喉咙喊得都哑了,“顾北弦,顾北弦,顾北弦!”
却一无所获
她猛地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额前的头发汗湿了,眼角全是泪水
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到了陪护床上
应该是顾北弦把她抱上床的
顾北弦撑着从病床上下来,躺到她身边,爱怜地摸摸她的头,“又做噩梦了?”
苏婳没说话,盯着英挺的眉眼,分不清哪个是梦,哪个是现实
她用力拧了自己胳膊一下,挺疼的
顾北弦还活着
真好!
她捧起的脸,心痛地望着,手指细细描摹英气的浓眉,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到好看的薄唇上
她凑过去,在唇上用力一吻,笑中带泪,“刚才吓死了”
“做了什么噩梦?”
“梦见浑身是血,来跟道别,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顾北弦把她汗湿的头发撩到耳后,眸光复杂,“之前总在梦里喊‘阿尧哥’,也是因为这个?”
苏婳并不知自己梦里会喊“阿尧哥”
听顾北弦这么一说,她顿时愣住了,“有吗?”
“前三年,喊的频率特别高,去年少些了”
自从和顾谨尧相认,解开心结后,就很少再听到她睡梦中,喊那个魔咒一般的称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