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打扰他的生活,只想知道他是谁”
陆大仁双手交握置于胸前,歉意一笑,“抱歉,不是钱不钱的事,是医生的职业素养”
见问不出来什么,苏婳和顾北弦失望地离开
出了医院
上车
苏婳说:“我总觉得陆大仁医生在顾虑什么”
顾北弦揉揉她的头发,“应该是捐精的人要求保密,这边比较尊重个人的隐私万一他私自泄露信息,会惹上官司,直接影响他的职业生涯”
苏婳秀眉微拧,“那我们此行白跑一趟了?”
“不白跑,等我开完会,带你在纽城转转,这边有很多值得去转的地方”
可苏婳哪有心情去转?
次日,趁顾北弦去开会
她又来到陆大仁所在的医院
等他下班后,她迎上去,微笑着说:“陆医生,您只需要告诉我,他的名字就行,我保证不会去找他,也不会让他知道”
陆大仁停住脚步,默了默,“我只能告诉你,他是个华人”
苏婳心说,这话说了跟没说有差别吗?
他要是个白人或者黑人,那她不就是混血儿了吗?
陆大仁见她迟迟不肯走,迟疑片刻,“以后你会知道的,不急于一时”
苏婳觉得他话里有话,“您认识我?”
陆大仁轻描淡写,“听说过你的名字”
见他不肯开口,苏婳只好离开
接下来等顾北弦开完会,他带她逛了当地的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又去看了自由女神像
去了中央公园和和纽城时报广场
临走时,她给生母、养母,还有三个奶奶,买了些首饰,回国
回到京都,挨家送完东西,苏婳返回陆家
坐在沙发上,面上看不出,心里却有点闷闷不乐
人就是这样,好奇心一旦生出来了,很难打消
陆砚书端了盘水果放到她面前,“看这表情,是没找到?”
苏婳实话实说:“当年给我妈做试管婴儿的老医生找到了,负责捐精的助理也找到了,但是他说保密,不肯说”
“助理叫什么名字?”
“是个美籍华人,叫陆大仁”
“陆大仁?陆大仁”陆砚书唇角微微扬起,“多大年纪,长什么模样?”
“五十岁出头,长相蛮斯文的,戴眼镜,个子很高,牙很白”
陆砚书笑意深浓,“原来是他啊”
苏婳微抬眉尾,“您认识他?”
“岂止是认识,你先吃水果,我去打个电话”
“好”
陆砚书拿着手机,去了书房,把门关上
电话号码拨出去
响了好几声,对方才接听,“喂?”
国际长途的原因,陆大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重
陆砚书压着嗓音问:“当年琴婉做试管婴儿,你也是负责人之一?”
陆大仁道:“主治医生是我恩师,我是他的助手,打下手的工作,都是我负责”
“琴婉在你们医院做试管婴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当年华琴婉是有夫之妇,你得避嫌我要是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