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到老,早生贵子”
苏婳瞅一眼那红包,没接,清清淡淡地说:“祝福我收下,红包就算了,谢谢您”
楚砚儒举着红包的手僵在半空中
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回来
气氛有些尴尬
楚砚儒偏头看向不远处
华琴婉正站在陆砚书身畔,仰头欣赏着绚烂的烟花
陆砚书拿起一块披肩披到她肩上,把她耳边被海风吹落的头发,温柔地撩到耳后
烟花下的华琴婉温婉如水,静得像一抹开满繁花的树
即使容颜不再年轻,可是姿态还是美的
美人在骨,不在皮
楚砚儒怔怔看了半天,喃喃道:“你妈妈还是那么美”
苏婳清清冷冷一笑,“她本该更美好”
楚砚儒叹口气,“都怪我,是我辜负了她”
他转身握着揉皱的红包,踟蹰地离开
在人群里显得那么孤单,那么苍老
众人都在仰望夜空中的烟花,说说笑笑,热热闹闹,没人注意到他的来去
他就像一抹苍灰色的烟
很快消失了
被楚砚儒这个插曲一打扰,苏婳没了兴致
和顾北弦往套房走去
刚入酒店大门,就听到顾南音同助理在理论
那把清清脆脆的小嗓子,穿透力太强了,隔老远都能听到
苏婳和顾北弦走到近前,问:“发生什么事了?”
顾南音忙跑过来,拉着顾北弦的袖子,“哥,你快跟你助理说一下本来说好的,安排我和墨沉哥住一屋,结果他变卦了,非得安排我和沈老鹰住一屋把墨沉哥安排给周占了,这叫什么事?墨沉哥是我的,怎么能给周占?”
助理一脸为难,“顾总,这是顾董的意思,我说了不算”
顾北弦把顾南音的手从自己袖子上挪开,对她说:“你就将就一晚吧,又不急于这一时”
顾南音娇哼一声,“臭哥,只顾自己,不管我的死活!”
她转身去找顾傲霆了
苏婳刚要去追她
顾北弦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不用管她老顾最疼的就是她,因为太疼了,就事事为她着想我们回房吧”
两人回到套房
一推开门
苏婳眼前一亮
在他们看烟花时,房间重新布置过了
木地板上洒了一层红色的玫瑰花瓣
满屋都是玫瑰清幽幽的香气
穿过客厅
推开卧室的门,被子上也有玫瑰花瓣
用红色的花瓣拼了一对红色的心,挺有爱的
顾北弦推开浴室的门,“进去泡澡吧,玫瑰花浴”
苏婳定睛一看,雪白浴缸里洒了满满一浴缸的花瓣,真奢侈
她弯起唇角,笑容清甜,“这得浪费多少玫瑰花?”
“是婚礼上的玫瑰花,拆下来的,物尽其用”
苏婳笑容加深,“你可真会省”
“自然,该花的得花,该省的也得省,省下来都是咱儿子的”
一提孩子,苏婳心情就紧张起来
褪掉衣服,走进浴缸,坐下泡起来
玫瑰的幽香沁人心脾
温暖的水泡得她很舒服
可能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