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俭,化行幽朔,夙夜忧勤,志存王室,在下倾慕已久,却无缘得见。今日才终得拜会,却是荣幸之至。”
伸手不打笑脸人,张恒这一番马屁,却是拍到刘虞的心里去了。
看看看看,连纵横天下,算无遗策的张子毅都是我的粉丝,谁敢说我这个州牧当得不合格!
“子毅客气了,老夫区区薄名,有怎比得上你辅佐玄德贤弟,荡平不臣,清扫天下之功!”
尊重是相互的,张恒投之以桃,刘虞自然报之以李。
于是,初次见面的紧张气氛,便在商业互吹的笑声中消散殆尽。
跟随刘虞前来的群臣,也都纷纷对张恒刮目相看。
那荀攸言语刻薄至极,不曾想张子毅却是这般宽厚之人,当真怪哉。
寒暄了一阵后,张恒伸手笑道:“前来迎接伯安公甚是匆忙,诏书也未曾带,请伯安公随在下入城,之后再行宣读诏书。”
“好,子毅盛情相邀,老夫岂有不去之理!”
刘虞捋着胡须笑道。
一行人当即入城,张恒却早已备下了酒宴,与幽州群贤开怀畅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