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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按这个时代的说法,张恒已经不怎么年轻了。且之前的孕育情况也不理想,万一出了点差错,很可能今后就没孩子了!
见刘备闯了进来,张恒夫妇赶紧上前行礼。
“免礼,免礼!”
刘备一摆手,一屁股在张恒身旁坐了下来。
张恒对荀采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带着婢女退了下去。
荀采走后,刘备立刻开始向张恒大倒苦水,“子毅,那帮逆臣太过分了,帮我想个办法收拾他们。”
“大王何事烦恼?”
张恒却不紧不慢地喝着茶水,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还不是立太子的事儿,我欲立次子为太子,可那些家伙说什么都不同意!”刘备气呼呼道。
能在州府出任要职的人,可都是博学多才。刘备一张嘴,又怎能敌得过那些人的旁征博引,巧舌如簧。最后落得个大败而归,只得匆忙宣布散会。
张恒淡淡一笑道:“此乃大王家事,与他们何干,不必理会就是。”
“子毅,你这话说得也不对。”刘备皱眉道,“太子将来可是要承袭基业,又怎能说是家事。”
“既然是国事,那大王又何必随性而为,何不采纳诸公良言?”张恒笑道。
刘备顿时翻了个白眼。
“他们的确说得有道理,但此事却非我私心……”
说到这里,刘备顿了顿,才继续开口道:“阿斗乃我长子,我怎能不喜爱。只是他这性子……我担心他扛不起如此重的担子。”
闻言,张恒一愣,总算是明白了刘备的想法。
群臣的说法,自然是有道理的。
但刘备的担忧,也不能说就是胡搅蛮缠。
看看东汉百余年的历史吧。皇帝暗弱之时,宦官、外戚轮流之争,祸害天下,荼毒苍生。
刘备活着,以他自身的能力,和在天下的威望,魑魅魍魉自然无所遁形。
可等刘备一死,刘禅能不能镇得住那些不轨之辈?
更何况,还有跟着刘备征伐天下的骄兵悍将,刘禅哪有能力限制他们?
这,才是刘备所担心的。
“子毅啊,咱们十载筚路蓝缕,好不容易才创下的基业,却是不能毁在一个黄口小儿手中。”刘备叹息道,“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吗?”
张恒点了点头,“大王所虑极是,然未来之事,终究难以预料。张公子天性仁善,却并非庸碌之人。若是得贤臣辅佐,未必不能垂拱而治,追慕文景。”
“你都说未来之事难以预料了,万一是桓灵,又当如何?”刘备反问道。
张恒无言以对,只得沉默。
是啊,就因为未来的事儿说不准,刘备才会如此担忧。
“长公子如何,臣不敢断定,但若立二公子为储,也未必就万无一失。”
“为何?”刘备急忙问道。
张恒解释道:“大王,天下大乱久矣,百姓死难者不尽其数,自黄巾乱起到如今,天下户口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