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距离,但张恒却足足走了大半个月ayhz8◇cc
这一路上,他遍观山河秀美,又见百姓疾苦ayhz8◇cc
昔年刚穿越时,他就是从南阳赶赴雒阳的路上,如今又走了一遍这条路,却是大不相同ayhz8◇cc
连年的战乱,让民生更加凋敝了ayhz8◇cc
当初,路上盗匪虽多,却还是有些生气能见到些许人烟ayhz8◇cc
如今,盗匪虽然没遇到,但野外的田地却不见庄稼,只见白骨ayhz8◇cc
连年征战,百姓活不下去,早就纷纷逃亡了ayhz8◇cc
逃不了的,就只能坐着等死,最后变成路上的白骨ayhz8◇cc
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ayhz8◇cc
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一路走来一路看,张恒心中升起无限愁绪的同时,也对自己之前的决定感到庆幸,更坚定了尽早一统天下的决心ayhz8◇cc
天下大乱十数载,诸侯争利,士族争名,百姓却只为求活而已ayhz8◇cc
然……最终却不得活ayhz8◇cc
这一路上,凡遇尸骨,张恒都命方悦将其埋葬,也好让这些可怜人入土为安ayhz8◇cc
时间来到了八月下旬时,张恒才终于抵达了雒水之畔ayhz8◇cc
而河边,早已有人等候多时,正是曹操!
一载未见,曹操明显比去年老了许多ayhz8◇cc
去年的冀州之战输得太惨,再加上亲族大将的战死,给他的打击实在太大,加剧衰老也就不足为奇了ayhz8◇cc
队伍慢慢走到曹操面前,张恒下马拱手ayhz8◇cc
“孟德兄,别来无恙ayhz8◇cc”
曹操拱手还礼,“子毅,你比约定的时间迟了十天,我还以为你反悔了呢ayhz8◇cc”
张恒淡淡一笑,“我张子毅一生从未失信于人,孟德兄何必生疑?”
“那为何姗姗来迟?”曹操也露出了一丝笑容ayhz8◇cc
张恒叹了口气,缓缓道:“道路崎岖难行,故此姗姗来迟ayhz8◇cc”
“都是官道大路,何谓崎岖难行?”曹操表示不行ayhz8◇cc
“脚下的路虽然好走,但这世间的路却不好走ayhz8◇cc行路之难,孟德兄岂能不知ayhz8◇cc”
闻言,曹操沉默了,脸上神情有些复杂ayhz8◇cc
张恒也没再言语,而是缓步走到了水边,蹲下来捧着水洗了把脸ayhz8◇cc
曹操也跟了上来,望着张恒的举动,还是无言以对ayhz8◇cc
二人就这么并肩而立,望着这条在日月星辰的照耀下,千百年流淌不息的大河,陷入了长久的沉默ayhz8◇cc
半晌过后,曹操忽然笑了ayhz8◇cc
“子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