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关注,似乎对于这些被发落过来的犯人,他们早已司空见惯了。
往上数个几代,说不定他们自己的祖宗也是被流放过来的人。
“你们是从京城来的吧?”
年长的老人家上前问询,她面容苍老,头发用灰布包着,口音浓重。
她方才在老树根上坐着,打量了许久才敢上前说话。
“流放到这里的人不少,像你们这样阵仗的倒是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