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是北唐的京兆府尹,掌京中刑罚,真是,人到了一定高度,就忘记了自己曾经的贫寒出身2xn• net
“女儿做那些营生,本也是为了致敬您当年任京兆府尹时,势要把所有杀人者伏法的坚决2xn• net”
“爹爹,不是有一句话说,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少年吗?相信您当京兆府尹的时候,还是一位好少年……”
宇文皓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不是,那会儿爹爹已经成亲了,不是少年2xn• net”
“都一样,不是说男人至死是少年吗?”
“闺女,这些梗过时了,你需要更新2xn• net”
泽兰尴尬地笑了,“好,明日更新2xn• net”
泽兰其实想劝说爹爹,救援可以做,但是也一样可以从事他当年的本职工作2xn• net
其实现代也是有赏金猎人的,警方悬赏,然后去抓捕2xn• net
偶尔还能去调查一下找不到凶手的凶案2xn• net
爹爹是有特殊本事的,但是他一直不用,甚至下意识地去忽略2xn• net
可本事不是罪啊,没必要藏着掖着2xn• net
而且,如果为了让自己努力成为一个正常人,而隐藏自己,那么岂不是辜负了这一身本事?
她觉得和正常人不一样也没什么问题,毕竟,就算是普通人,也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追求2xn• net
宇文皓听了女儿的话,深思了许久2xn• net
救援是好的,他会继续做下去,但是之后队伍会壮大,不用什么事都他亲自去2xn• net
是不是可以再做一些别的事情呢?
他其实有心有力2xn• net
且有这份热诚2xn• net
回到房中,他抱着老元说了此事2xn• net
元卿凌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道:“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会支持你,所以这件事情首先是要问你自己,想去做吗?”
“泽兰没说的时候,没想过,她说了,让我想起了在京兆府查案的时候2xn• net”
“那段日子,你早出晚归,虽然总是为凶手的凶残而生气,也会为破案抓捕凶手而高兴2xn• net”
“是啊,很纯粹的,后来当了太子,当了皇帝,事情就多了,有时候凶案与大局对碰的时候,我甚至觉得,抓捕凶手竟然不是那么重要的事2xn• net”
“有这样想过?”
“一闪而过,但生出过这种念头,便已经大错特错了2xn• net”
元卿凌道:“老五,去吧,像泽兰说的那样!”宇文皓眼底渐生了光芒,“我试试,看是否还能找回当初的那种感觉2xn• 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