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得没了脾气,他劝诫自己几秒,起身去洗漱。
再回来时,身上都是清爽的气息。
岑漾已经坐在书桌上开始写她的作业,看到他过来,朝着早茶抬了抬下巴。
周妄看她一秒,“去床上。”
岑漾惊恐睁大双眼,音量瞬间抬高,“你说什么!”
周妄意识到自己表达有误,“我让你去床上写,书桌我要用。”
岑漾反驳,“为什么?”
周妄耐心不多,“不然我在床上吃?”
岑漾冷静了几秒,拎着作业走了过去。
兴许是因为起得太早,困意向岑漾不断侵袭,眼皮子越来越重,她试图清醒,但作用不大,几分钟后,她偏头倒了下去。
无声无息。
再醒来时已经将近午饭时间,岑母给她打了两通电话让她回家吃饭。
周妄不在房间,岑漾抱着书回了家。
周妄真不是个东西,都没想着给她披件衣服。
岑漾走了五分钟,周妄才拎着咖啡外卖上楼。
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他把外卖放在书桌上,绕去床头柜拿充电器。
下一秒,他脚步顿住。
周妄蹲下身,视线停留在雪白床单的某一处,他伸出手。
骨骼分明的手指上缠绕着一根女生的头发。
准确的说,是岑漾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