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的怒喝出口,手指扣在扳机上,枪口直指便是最大的威胁,胜得过千言万语bqg335○ com然而惊呆了转瞬之后,郑芝莞却变得更加歇斯底里起来,大声喝骂着陈凯就是郑家养的一条狗,现在却要反咬主人bqg335○ com说到激动处,更是一把握住了火铳的枪杆,直接顶在了他的脑门上,叫嚣着陈凯根本不敢开枪云云bqg335○ com
此时此刻,郑芝莞双眼通红,几近癫狂,就像是疯狗一样的咆哮着bqg335○ com这是应激反应,是陈凯早前对他的尊敬到现在的蔑视的落差反弹,更是这些年叔伯兄弟们,乃至是子侄辈都瞧他不起所积郁的负面情绪的一次总爆发bqg335○ com
病态的心理状态,一旦爆发,理智便不复存在bqg335○ com相对的,郑芝莞的喝骂听在陈凯的耳中却只有悲哀二字——并非为他自己,更没有必要为了一个疯子的疯话而如何如何bqg335○ com于他而言,在郑成功幕中本就只是一个过渡阶段,未来他还要走向更大的舞台bqg335○ com只是这一次之后,温情脉脉的外表将会彻底撕开,剩下的恐怕只会是内里的鲜血淋漓bqg335○ com
“国姓所托非人,现在,我替他来纠正这个错误bqg335○ com”
话音方落,寒芒闪烁,右手食指扣动扳机,簧片带动,击锤应声而落bqg335○ com清脆的敲击声中,燧石擦出火花,引燃火药,陈凯只觉得手上一震,枪声响起,郑芝莞的唾骂声戛然而止,偌大的身子随声就倒在了甲板上,脑后喷出的红的白的更是溅了他身后不远处的董酉姑和郑经一身bqg335○ com
下一秒,陈凯举起手铳,大声喝道:“郑芝莞弃城潜逃,现已伏诛bqg335○ com急事从权,本官陈凯以漳泉分巡道之职暂领中左所防务bqg335○ com有敢违抗本官军令者,形同此獠!”